从你14岁那年开始你说还有什么是我忍不了(1 / 2)

阿曙看着他那副垂着眸子、耳根微红、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的样子,反而更想凑过去了。她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不轻不重,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提醒意味。

大小姐。

江砚从大厅入口的方向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黑色西装在赌场明亮的灯光下衬得他整个人格外沉稳。他走到阿曙身旁,微微欠身,目光扫过她身后那个重新站回桌后的荷官,只停留了一瞬就收了回来,落在阿曙侧脸上。

倾哥在车上等你,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阿曙听见,也刚好能让萧沉叙听不见后面半句,说你想要的那条项链已经拍下来了。

阿曙的嘴立刻瘪了下来。她转过头看着江砚,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我不想走的抗议:啊~可是我……

江砚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气息温温热热地拂过她的耳垂:如果你不希望这个荷官死掉的话,还是先走吧。这里鱼龙混杂,在这里拉扯越多,倾哥知道的概率就越大。

阿曙的后背微微绷了一下。她偏过头,目光越过江砚的肩膀看向萧沉叙,他已经重新站回了自己的岗位,手指正在整理桌面上那些筹码,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的侧脸在灯光下依然冷淡而疏离。

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好吧。

她转身往大厅出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萧沉叙依然没有抬头看她,他正在给一位赌客兑筹码,手指稳定而精准,像是这间大厅里此刻正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

阿曙收回视线,跟着江砚走出了赌场。

门口停着一辆加长林肯,黑色车身在路灯下泛着暗沉的光,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一个穿黑西装的手下候在车旁,见阿曙出来,立刻上前拉开车门,金属踏板缓缓自动落下,发出极轻的机械声。

阿曙皱了一下眉,看了一眼那辆过于张扬的车,又偏头看了看江砚。江砚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车,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这辆车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

阿曙踩着踏板上了车,厚重的车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嗒一声,把赌场里那些人声鼎沸的喧嚣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车厢里光线偏暗,只有车顶几处柔和的冷光灯带亮着,在深色的真皮座椅上投下淡蓝色的光晕。倾城倚在正对车门的座椅上,长腿交迭,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细雪茄。他穿着那件黑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长发散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抬眼淡淡地瞥了一眼刚落座的阿曙。

这么慢?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等你半天了的散漫,指尖夹着那支雪茄没有点燃,只是在指间转着,江砚说你在大厅玩了一会儿。少碰这种东西比较好。

他说着拿起打火机,火苗舔上雪茄的尾端,他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缓缓地从唇缝里溢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知道了知道了。阿曙随口敷衍着,坐到倾城对面的座椅上,弯腰从车载小冰箱里拿了一瓶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泛着细密的气泡,她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靠进座椅里,看着他,所以问题来到,你为什么要开这个车。

倾城挑了挑眉,咬着雪茄的烟嘴斜睨了她一眼:怎么?我的车我还不能开了?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下次开之前先和你报备?

可以啊,阿曙看着他,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轻轻叩了两下,那你最好把你所有的行程都提前和我说一遍。

倾城捏着雪茄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真应。他把雪茄暗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盯着阿曙看了一瞬,然后弯了一下嘴角:那你直接装个定位好了。我的行程很难提前通知。

哦?阿曙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气泡贴着杯壁一路攀升,她的目光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着他,你就不怕我捉奸?

捉奸?倾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觉得好笑的话。他靠回座椅里,偏着头看她,嘴角那点弧度慢慢加深了,最后变成一声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轻笑,你要是能在我身边发现一个娘们,你直接当场把我剁了都行。我都不带跑的。

切——那可没准啊。阿曙侧过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上,声音带着一种不太走心的漫不经心,万一哪天你没忍住呢?

倾城捏着雪茄的手指在烟灰缸边缘按了一下,把那截烧尽的灰烬弹掉。他站起身,长腿一迈两步就走到了她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了他和座椅靠背之间。车厢里本就偏暗的光线被他高大的身躯一遮,阿曙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有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一道道地从他身上滑过,又消失在车厢深处。

她抬起头,撞进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狸眼里。他垂着眸子看她,目光从她微张的嘴唇滑到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