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5 / 6)

碰她伤她,只能一路跟随着,此刻见她马上要逃出去了,才敢一伸手将人扯住,问慕容恪道:“大汗,放不放人?”

&esp;&esp;“不放!”慕容恪怒声道。

&esp;&esp;那守卫得令,立即用劲儿抓牢了徽宜,竟让她半分挣扎不得。

&esp;&esp;桓安朝徽宜走去,慕容恪提刀相抗,两人便缠打在一处。

&esp;&esp;“从前你的刀比我的好,叫你占了上风,今日我就看看,你还能砍断我的刀么!”

&esp;&esp;慕容恪新仇旧恨一起算,招招致命,桓安亦眼疾手快,应对自如,府中守卫有想去帮忙者,被众官兵劝下,言是如此赏心悦目的切磋十分罕见,叫他们不要去扫兴。

&esp;&esp;你来我往十数个回合后,慕容恪渐落下风,已经只有防守而无进攻之力,慕容府的守卫又要上前帮忙,再度被众官兵劝下,言慕容恪是蕃长,桓安知道轻重,绝不会伤人,那些守卫遂又作罢。

&esp;&esp;唯有扯着徽宜的守卫护主心切,拔刀架在徽宜脖颈上,大声对桓安喝道:“你再不停手,我杀了这女子!”

&esp;&esp;“你敢!”

&esp;&esp;缠打的两人同时住了手,双双横刀指向那个守卫。

&esp;&esp;那守卫见慕容恪亦指着自己,一时傻了眼,急忙放下架在徽宜脖颈上的刀,电光火石的刹那,桓安已如一道惊雷掠过,自那守卫手中抢走了徽宜。

&esp;&esp;“拦下!”慕容恪朗声喝道。

&esp;&esp;“慕容恪,你到底要做什么!”

&esp;&esp;慕容恪听得出来,徽宜是真的很生气,都直呼他的大名了。

&esp;&esp;不止如此,下一刻,她夺了桓安的刀。

&esp;&esp;桓安的刀很重,徽宜根本提不动,本能地垂了下去,她忙双手去握,又被桓安托住手腕,才将刀提了起来,指向慕容恪。

&esp;&esp;“慕容恪,你不要猖狂!”徽宜道。

&esp;&esp;慕容恪看见,站在徽宜身后,帮她一起提刀指着他的桓安,唇角挂起一丝猖狂的笑意。

&esp;&esp;桓安是什么人,他的刀怎可能随随便便叫一个女郎夺了去?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刀借给徽宜,好叫他看明白,徽宜到底会向着谁。

&esp;&esp;桓安带走了徽宜,二人跃上马疾行而去。

&esp;&esp;一众官兵紧随其后。

&esp;&esp;离开慕容府很远,背后靠着一贯结实的胸膛,徽宜紧绷了几日的神经倏地全部松弛下来。

&esp;&esp;身后之人似乎察觉了她突然的放松,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按着她紧紧贴在怀中。

&esp;&esp;“叫你受苦了。”

&esp;&esp;徽宜察觉,他温热的呼吸就在脑顶,似乎唇还抵在她的头发上。

&esp;&esp;“倒也没有,慕容恪没有伤我半分。”徽宜解释道。

&esp;&esp;桓安的呼吸还在她脑顶,没有移开,温声说道:“那就好。”

&esp;&esp;听来唯有庆幸,而不像从前提及慕容恪和陆恒时总会带着警觉敌意。

&esp;&esp;“到此为止,那些人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手软。”

&esp;&esp;桓安的声音落在她脑顶,温温和和的并不重,甚而还带着几分后怕的懊悔,但徽宜也从中听出了决心。

&esp;&esp;“我知道,你顾虑祖母,不想叫她看见兄弟相残。”

&esp;&esp;桓安点头,旋即又摇头,“祖母迟早叫他气死。”

&esp;&esp;“徽宜……”

&esp;&esp;桓安忽然闷闷沉沉地唤了句,却又无话。

&esp;&esp;“怎么了?”徽宜以为他有事要说,微微侧转脸,等他的话。

&esp;&esp;桓安说不出话来。

&esp;&esp;他已从胞姊那里听说了府中惊险,他知道一切都是徽宜筹谋,那计谋并非万无一失,假如主审官有私心想要构陷,假如王曼罗沉得住气不曾说漏嘴……但她若是直接把东西烧了,王曼罗揭发她烧东西,这谋逆之罪也没那么快洗清。

&esp;&esp;一切幸好有徽宜,幸好她练过他的字,幸好她那么了解他。

&esp;&esp;“不过……”徽宜忽然想起一事,“我把你的一些东西烧了。”

&esp;&esp;“什么东西?”桓安随口问道。

&esp;&esp;“就是……锁在朱漆匣子里的东西。”

&esp;&esp;桓安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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