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4 / 5)

&esp;&esp;徽宜自是立即就明白了徽华的用意,只是她昨夜醉酒,今夜却十分清醒,行不来昨夜那般放纵的事,便只是规规矩矩的喝药。

&esp;&esp;而慕容恪也只是远远看着她喝药,等她喝罢药,照常递来两颗蜜饯,等她吃完蜜饯,便像从前端着空药碗走了。

&esp;&esp;徽宜没有开口留人。

&esp;&esp;徽华听说慕容恪不过一刻钟就走了,立即赶来阿姊闺房,“阿姊,怎么回事,你今晚不用他么?”

&esp;&esp;徽宜羞臊地瞪妹妹一眼,没有说话。

&esp;&esp;徽华知晓阿姊性子内敛,想她定是不好意思,说道:“那个太医不是说了,要有补有疏才行,光补不疏,效用不大。”

&esp;&esp;徽宜道:“邹太医未必就是那个意思,我瞧他换了方子,也许有补有疏说的是药剂。”

&esp;&esp;徽华摇头,不认同这话:“肯定就是这个意思,不然阿姊你的脉象怎么会和昨夜大不一样?”

&esp;&esp;徽宜语塞,一时不知说什么,沉默少顷,对妹妹道:“总之,阿恪若不愿意,不要强迫他。”

&esp;&esp;“他不愿意?”徽华登时有些生气,“果然男人不能惯着,才给他点好脸色,他就不知天高地厚,还敢不愿意了!我去找他!”

&esp;&esp;徽宜急忙拦下妹妹,与她好生解释:“他也不是不愿意,是我没有留他。”

&esp;&esp;“他竟没有主动?”徽华仍然有些生气,“我看他笨着呢,他也不想想,何时叫他进过闺房来,今日闺房一个婢子都没有,单单叫他进来,意思不够明显么?他还纯良率真起来了!”

&esp;&esp;“不行,我瞧他不好用,还是得调·教·!”

&esp;&esp;徽华说着就跑走了,根本没有听见徽宜叫她不要乱来的话。

&esp;&esp;徽华一夜没睡,思想一番,终于决定带着慕容恪去明州最上等的勾栏里长长见识。且听闻上等勾栏里的秘戏图也是唯美清晰,具有十足的观赏性,正好叫慕容恪学习学习,省的像根木头一样,还得她阿姊处心积虑。

&esp;&esp;为了掩人耳目,徽华特意乔装成一个小郎君,旁的人都没带,只领了慕容恪一个。

&esp;&esp;不想,叫赵王撞见了,他瞧两人鬼鬼祟祟,心中生了疑惑,见两人相伴进了勾栏里,更是大为震惊,便一路追随至他们的厢房,正要踹门而入,听到里头说话。

&esp;&esp;“你好好看看这些东西,学学怎么讨女郎欢心,别总是木木讷讷的,你是个大男人,难道这种事还得让我阿姊教着你么?”

&esp;&esp;是徽华清脆的声音,“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你伺候我阿姊,不是我阿姊伺候你,当然得你主动了,再说了,我阿姊模样好身段好,那种事你也不吃亏,别总像我阿姊强迫你似的,苦大仇深,你要是不愿意做就直说,我找旁人。”

&esp;&esp;赵王瞪大了眼睛,消化着这一番话,只觉得出了大事,哪还有踹门而入的心思,急急忙忙跑回去告知桓安。

&esp;&esp;“那……那那那……那个慕容恪,和沈夫人有……有……”

&esp;&esp;赵王结结巴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esp;&esp;桓安今日就一直眼皮跳,心中也莫名烦躁,此刻听赵王提起慕容恪和徽宜,一下就从坐中弹了起来,皱眉道:“你好好说话。”

&esp;&esp;赵王不知该怎么说,就把在勾栏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学给了桓安,说着说着,恍然大悟道:“我说那个慕容恪怎么神气起来了!原来暗地里偷偷做了赘婿!”

&esp;&esp;赵王话音刚落,但听“啪”的一声,一张桌案四分五裂散落倾倒在地上。那桌案原本结实得很,但自桓安入住以来,它在他手下已经零零星星挨了许多拳,今日终于撑不住,散架了。

&esp;&esp;赵王本来还想抽丝剥茧地与桓安推理一番,看了看那张散架的桌子,又望望桓安此时还紧紧攥着的拳头、手背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还有他阴沉得像乌云压顶的目光,立即牢牢闭上嘴巴,悄悄后退至门口,逃一般溜了。

&esp;&esp;桓安定定站在那里,眉目之间都染上了一层阴恻恻的杀意。

&esp;&esp;沈徽宜竟然和慕容恪也做了那种事?

&esp;&esp;她从前和陆恒做那种事,因为她欢喜,决定嫁他了,也定亲了,还算情有可原。

&esp;&esp;她与慕容恪算什么?露水情缘?

&esp;&esp;他提醒过她,慕容恪迟早要走的,慕容恪也绝不可能娶她做可汗妃,她为何还是和慕容恪行了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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