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4 / 6)
性子,你学学沈家两姊妹,背后有多恶毒咱不清楚,面上可是好事做尽,宽容善良着呢。”
&esp;&esp;谢月镜恼道:“你也来替两个狐狸精说话!”
&esp;&esp;云绮连忙轻轻捂了她嘴巴,关起门来越发悄声与她说话。
&esp;&esp;“你刚来明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细与你说两句。我觉着,郎主约是觉得曾经和离对那沈氏有些亏欠,自来了明州,对沈氏姊妹格外用心,几次遇险受伤,都是为了救那沈氏。还有,那沈家两姊妹也会来事的很,自从见到郎主,节帅长节帅短,叫得十分亲切温柔,没有半点记仇怨怼样子。”
&esp;&esp;“你想想,郎主本就对沈氏有些亏欠,又见她如此不计前嫌柔情蜜意,怎还会记恨她当初的构陷污蔑,必定早就对她生了怜惜爱护之情。”
&esp;&esp;说到这里,云绮轻轻一叹,“你此时在郎主面前对那沈氏姊妹又骂又嚷,岂不是帮了那沈氏姊妹,叫郎主对他们越发怜惜爱护?”
&esp;&esp;“沈氏姊妹越是温柔宽厚,不就越显得你泼辣跋扈,男人家,哪有不爱柔情蜜意的?你看看九郎君便知,明明被那沈二姑娘耍得团团转,还觉的是自己做错了事愧对她,还帮着她平事,那沈二姑娘既攀上了皇子亲王,又将你九哥哥哄得服服帖帖、心存愧疚。你细想想,沈家姊妹这样的手段,你这般心直口快的性子,如何能敌?”
&esp;&esp;谢月镜越听越气,“他们那样的谄媚手段,我才不稀罕!”
&esp;&esp;谢月镜虽然自幼寄居定国公府,但有外祖母撑腰,几个舅舅又生怕她有寄人篱下之感,对她一向格外优待,甚至比桓家诸亲生的子女还要宠溺,是以她也不需要学什么谄媚逢迎的手段,亦将那等卑躬屈膝小心逢迎斥为奴婢之属,很是看不上眼,自也不会认同云绮这番话。
&esp;&esp;云绮知她是这性子,略一思想,说:“你果真不在乎郎主如何看待你了?你忘了,郎主一直教你,要是非分明,待人有礼,你如今这般性子,怕会让郎主觉得,你终究是被沈氏那几个女儿给带坏了。”
&esp;&esp;谢月镜这才低下眼睛,露出些难过来。
&esp;&esp;云绮便接着说:“依婢子看,你去给郎主道个歉,就说你是担心他才忍不住骂了人,再好生认个错,婢子陪你去邸店住上几日,等郎主气消了,想到你千里迢迢来投奔他,却孤身一人住在邸店,必定也会怜惜你,那你之前的……”
&esp;&esp;“嚣张跋扈”四字将要出口,云绮怕得罪人,及时改口:“你之前的错处,郎主必定就忘了,自今往后,还是会一样疼你。”
&esp;&esp;谢月镜心中已经妥协,只面上仍旧抗拒不语,待云绮又劝了好一会儿,才勉为其难地答应去给桓安认错。
&esp;&esp;“哥哥,我知错了,我不该骂沈家姐姐,是我口无遮拦,是我嚣张跋扈,是我不对,哥哥,你别生气了,我一会儿就去给沈家姐姐道歉。”
&esp;&esp;谢月镜一见桓安,便立即跪了下去,痛心疾首模样,瞧着很是可怜。
&esp;&esp;桓安怔了下,想到她在孕中,身子孱弱,亲自过来将人扶起,问道:“吃过药了么?”、
&esp;&esp;谢月镜点头,桓安亦微微颔首,平静说道:“不管是否和离,身子是你自己的,不要逞一时意气。”
&esp;&esp;说到这里,他又望着门外空荡荡的天光,似想到了什么意难平之事,良久的沉默之后,皱着眉头走开了。
&esp;&esp;“哥哥,我去邸店住了,过几日,等我好些了,就回长安了。”
&esp;&esp;谢月镜见桓安皱着眉头走开,想他仍在生气,便又乖巧地这样说。
&esp;&esp;桓安背身而立,颔首应允,说道:“你不必去沈家道歉了。”
&esp;&esp;桓安知晓谢家表妹的性子,对他道歉或许是真心真意,但对沈氏姊妹,想来分开四年都没叫她忘记前嫌以礼相待,怎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心服口服愿意对沈氏姊妹道歉了?
&esp;&esp;还是不要叫她过去,免得再生出其他是非来。
&esp;&esp;谢月镜不知桓安心中思量,只当他是疼惜自己,不欲自己去沈氏姊妹面前低三下四,心头窃喜,遂乖巧地应好,又对桓安说几句撒娇好话。
&esp;&esp;桓安却没有像从前宠溺地看着她笑,虽然面上不见昨日训斥她的端肃严厉之色,却也总是皱着眉宇,似有什么难平之事,对谢月镜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
&esp;&esp;谢月镜说这些乖巧好话,本是想着能叫桓安疼惜挽留她,见此情状,不甘心地噘噘嘴,想要抱怨。
&esp;&esp;云绮急忙说:“郎主,那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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