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 / 4)

sp;“哎呀,好重呀,压得我脖子痛。”谢月镜故意夸张地扶着脖子,娇气地说道。

&esp;&esp;“还有衣裳呢。”

&esp;&esp;云绮又从匣中拿出一件紫红罗地蹙金绣半臂,服侍谢月镜穿上。

&esp;&esp;如此一来,凭谁都盖不过她的风头去了。

&esp;&esp;“云绮,我哥哥没给其他人带东西么?”

&esp;&esp;谢月镜看看站在门口朝内望着的徽宜,冠饰映衬下愈显俏丽的脸上眉飞色舞,刻意提高了音量这样问道。

&esp;&esp;“自是有的。”云绮小声道:“肯定比不过你。”

&esp;&esp;谢月镜得意哼道:“那是自然。”又望向门口。

&esp;&esp;徽宜已转过身,没有朝内再望,平静地拢了拢身上斗篷,若无其事地走了。

&esp;&esp;···

&esp;&esp;桓家枝繁叶茂,徽宜上头除了祖母、婆母还有几位婶娘堂嫂,待客陪客之事不须她忙,开宴之后她反倒清闲了些,记挂着归置桓安行装一事,得空便回了归玉院。

&esp;&esp;恰好碰上云绮要把桓安的行装都安顿去书房。

&esp;&esp;“这些起居之物放去主房,文房用具放去书房。”徽宜说。

&esp;&esp;云绮不允,道:“夫人,郎主交待过,一切行装安置去书房。”

&esp;&esp;院中已有几个婢子围过来帮忙,听闻这话,都诧异地看向徽宜,显在疑惑桓安竟然还是要分房别居。

&esp;&esp;徽宜心下动了动,面上却镇定无波,仍是温和含笑,“我与夫君说好了,起居之物放去主房。”

&esp;&esp;云绮自是不信这话的,她为此事特意请示过桓安的意思,桓安说的很明确,要住书房,怎可能这般容易改了主意?

&esp;&esp;“夫人,还是暂且这般放吧,等郎主回来果真有去主房住的意思,婢子们再搬就是。”

&esp;&esp;云绮是老夫人亲自挑给桓安的婢子,在府中有些地位,并不惧违逆徽宜的意思。

&esp;&esp;其余侍婢瞧见这幕,蠢蠢欲动要搬行装的手都缩了回去,看看云绮,又看看徽宜。

&esp;&esp;从前对桓安起居一事,他们自然都是听云绮的,而今桓安娶妻,按说该听夫人的,只瞧着云绮做派,他们又不敢听夫人的。

&esp;&esp;徽宜依旧不急不恼,看向云绮道:“何必如此麻烦呢,你若拿不定主意,去问问祖母便是。”

&esp;&esp;云绮虽三年不在府,一回来也听说了徽宜甚得老夫人欢心的事。从前沈徽宜还在府中做表姑娘时,老夫人就对她多有照护,如今,约是已经认下了这个孙媳妇。

&esp;&esp;“凭夫人做主。”云绮微微颔下首,终于松口。

&esp;&esp;一众婢子们这才帮忙搬行装,徽宜亲自跟去房内归置桓安的衣裳。

&esp;&esp;“夫人,这些是自扬州带回来给诸位郎君姑娘的薄礼。”

&esp;&esp;桓安自然是没有闲心思管这些人情往来的杂物,只有荀氏和谢月镜的礼物是他亲自准备,余下的,都是云绮自己看着办。

&esp;&esp;“便请夫人分发吧。”云绮说。

&esp;&esp;徽宜没有推脱,等一众婢子安置好行装离了房内,才关上门,去打开那放着礼物的箱子。

&esp;&esp;郎君是每人一方砚台,一共八方,诸位堂嫂弟妹人手一串檀木香珠,一共六串,在室女郎每人一支花钗,应当是六支,如今,却有七支。

&esp;&esp;多出来的那支花钗,是给她的么?

&esp;&esp;徽宜又数了一遍,没有错,确实多出一支花钗。

&esp;&esp;应当就是给她的吧?

&esp;&esp;装花钗的匣子看上去都是一般模样,普普通通,没有谁比谁精美,约就是怕女郎们觉得厚此薄彼挑挑拣拣。

&esp;&esp;徽宜从中拿出一支,对镜簪在发上。

&esp;&esp;扬州簪娘的手艺在长安亦有盛名,这花钗虽然不比谢家表妹的及笄礼物华贵精美,但不管怎样,是桓安带给她的礼物啊。

&esp;&esp;徽宜看着镜中花钗,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

&esp;&esp;这是她的夫君从扬州带给她的礼物啊。

&esp;&esp;她的夫君,仪表瑰杰,才辞美茂,未及弱冠便已名满帝京。他十七岁代父出征,一战定三河两王,连今上都嘉其有扶危守成之功。

&esp;&esp;这次领任江淮转运使,又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