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是吗?”孟亦净说,“我倒觉得,你才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我那时候可坏了,你不也常说我是个坏蛋吗?”宁禅笑着摇头,脸色苍白,“我最多最多就是月亮旁边的一颗小星星,别人都去看月亮了,只有你在看我。”

如果不是孟斯南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宁禅很早就放弃了自己,自甘堕落。

孟亦净想起老师说的话,心里一紧,哑声道:“你不坏。是他们欺负你。”

“你以前也是这样说的。”宁禅倒是无所谓,他已经从那段经历里走出来了,眉眼弯弯地去捧住孟亦净的脸,和对方漆黑的眼眸对视。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孟亦净的眼皮。

孟亦净不敢动,他不知道孟斯南在接吻的时候会做什么。他喜欢强势地反扑回去,占据主导权。可是孟斯南脾气那么好,应该会选择被动接受吧。

眼睫毛扫过脸颊,孟亦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宁禅发现端倪。

以前宁禅的妄想症非常严重,一旦到了雨天就发病,也察觉不到他的反常。但自从他们分开过以后,宁禅就越来越警觉,他稍微有一点点不对劲,宁禅就知道他是假冒的。

“斯南,”宁禅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笑意有几分羞涩,“你不要把嘴闭得这么紧。”

孟亦净脑子一懵,心里妒忌的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

他孟斯南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一切?

不就是恰好出现在宁禅的青春期吗?

他嫉妒到扭曲,宁禅越是甜腻,他的妒忌之火越发旺盛。

“斯南……”宁禅又亲他一下,“你亲我,你来。”

宁禅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细腻,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他把主导权交给了孟亦净,那无异于羊入虎口,孟亦净心里还憋着火,怒火像是找到了闸门,倾泻而下。他把宁禅推到床上,炽热而急躁的吻落过宁禅的耳根、脖颈。

唇舌纠缠,陌生的涌潮淹没了理智,滑嫩的舌尖被卷入口腔,宁禅被亲到有些缺氧,眼眸水润润的,被欺负得快要哭了。

他无措地去摸着孟亦净的脸庞,间隙之间,喘息着摄取氧气,眼里迷离而妩媚。

手指无意间划过孟亦净的额角,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宁禅迷迷糊糊地摸了几下,这道疤痕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劈了下来。

不对,斯南什么时候受伤了?

这道疤哪里来的?

方寸之间,宁禅如梦初醒,一把推开了孟亦净,颤抖着指着他的额角,“你……你是谁?”

他嘴唇微微颤动,又说:“你……你好丑!”

因为那道疤痕,所以孟亦净很丑。

这就是宁禅的审美观。

孟亦净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骂丑。他喘着气,眸子暗红,压抑着火气,没有说话。

“他比你好看……你好丑,你不是他……”宁禅魔怔一般自言自语起来,“不是他,不是他……”

他和孟斯南长得一模一样。他丑,那孟斯南不也丑!

孟亦净气得发抖,他脑袋上的伤也是宁禅打的,平时他额前碎发遮住了,看不出来。但宁禅接吻的时候喜欢乱摸,一不小心就让他摸到了。

鬼知道就因为这么一道疤,宁禅就骂他丑!

宁禅继续语言输出,浑然不知孟亦净已经快被他气疯了,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好恐怖……斯南不会这样的……你是骗子,你好丑……我不喜欢你……”

“我丑?”孟亦净怒极反笑,“那孟斯南就不丑了?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他又算什么东西!”

宁禅把手里的枕头朝他扔过去,崩溃大喊:“你丑!你就是丑!你比他丑!我不喜欢你!不要亲我!”

被枕头砸了个正着,孟亦净忍无可忍,走过去拽住宁禅的手腕,“你他妈别发疯!”

但这种状态下的宁禅除了孟斯南谁都不认,无条件攻击任何人,发疯一样去咬人,孟亦净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皱着眉把他按在床上,“宁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