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君临的黄金狮子(1 / 5)

狭海的风又咸又腥,像一条湿冷的舌头舔过快船的甲板。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君临的轮廓在月光下逐渐清晰——黑水河像一条淌着液态黄金的蛇,红堡高踞伊耿丘陵之上,塔楼与城墙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像一头盘踞的、永远饥饿的石狮。

从阿斯塔波到君临,一共花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姐妹俩几乎没有让彼此的身体离开过对方。船舱狭小、阴暗、充满海水与旧木头的霉味,却被她们彻底变成了另一座流动的淫窟。塑料布(她们不知从哪弄来的)铺在地上,上面积着厚厚一层混合体液:鲜血、阴精、粪便碎块、尿液、以及从沿途抓来的几个水手身上榨出的精液。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

蕾雅此刻正赤裸地靠在潞洁强壮的怀里。她那132的超级巨臀压在姐姐结实的大腿上,肥厚白虎阴唇已经肿得外翻,正轻轻磨蹭着潞洁的皮肤,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潞洁的三根手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深深插在她的屁眼里,缓慢却用力地搅动、抠挖,带出黏腻的肠液与残余的褐色。蕾雅的圆脸潮红,长舌头吐出一截,舌钉在烛光下闪着淫光,声音软糯却带着沉醉的颤音:

“姐……你说……这个世界的瑟曦和詹姆……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吗?

为了彼此,可以背叛父亲、背叛丈夫、背叛整个王国……把禁忌当成唯一的信仰。”

潞洁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蕾雅那对其实并不算巨大、却异常敏感的c罩杯乳房,指节陷进软肉里,时不时夹住乳钉用力拧转。她自己的j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蕾雅后背上,黑森林已经湿透,正往下滴着水。声音低沉,却难得地温柔,像在哄一只属于自己的、最下贱的宠物:

“差不多。他们骨子里的脏,和我们一样浓。但他们还背着‘兰尼斯特的荣誉’、‘王室的尊严’、‘爱与责任’这些漂亮的壳。我们不一样。我们把壳全砸碎了,只剩最干净的欲望……所以我们更自由,也更饥饿。”

蕾雅转过头,长舌头带着舌钉,从潞洁的下巴一路舔到嘴唇,再深深伸进去搅动,交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血腥与粪臭。她的屁眼把姐姐的手指绞得更紧,浪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我好喜欢看他们乱伦的样子……光是想象瑟曦被亲弟弟按在铁王座上操、詹姆一边喊着姐姐一边射进她子宫……我就湿得一塌糊涂。我们要把他们的禁忌……扯下来,碾碎,拌上血和屎,变成我们高潮时最好的燃料。让国王之手的女儿、御林铁卫的队长,哭着、喷着、被我们操到认清自己到底有多下贱。”

潞洁突然发力,将整只拳头缓慢却不可阻挡地推进蕾雅的肠道。拳眼旋转,指节刮过肠壁,直抵最深处。蕾雅尖叫着弓起身子,超级巨臀剧烈颤抖,屁眼被撑成透明的肉环,大量混合着褐色粪渣与透明淫水的污秽喷溅在甲板与两人的腿上。她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达到了一次又脏又猛的高潮。

姐妹俩就着这滩新排出的秽物继续深吻。潞洁咬着蕾雅的耳垂,声音沙哑而绝对:

“无论在哪个世界,你都是我的。我们一起把这个世界所有的‘主角’……黄金狮子、铁王座、北境的狼、龙母……全部榨成空皮囊。然后回家,继续用彼此的拳头和舌头,把对方插到失禁。”

……

船靠上君临的码头时,夜色已深。

姐妹俩用影雾与血魔法轻易避开了绝大多数巡夜的金袍卫与港口税吏。她们的外表依旧是那套暴露到近乎裸奔的多斯拉克风格皮革——蕾雅的巨臀几乎完全露在外面,白虎阴唇在夜风中轻轻张开;潞洁的j杯巨乳被皮带勒出可怕的乳沟,黑穴在开裆处一目了然。几个想上前收“断袖费”或直接动手的底层流氓,还没靠近三步,就被影刺从阴影里刺穿下体,或被血魔法震得七窍流血,安静地倒在暗巷里,成了新的尸体装饰。

红堡的城墙在夜色中高耸如狱。金红色的狮子旗帜在火把下猎猎作响,空气里混着昂贵香料、烧焦的蜡烛、隐秘的性爱、以及更隐秘的谋杀与谎言的气味。

蕾雅贴在潞洁耳边,血魔法微微开启,轻声笑道:

“这里的人,把谎言和背叛当成呼吸一样的日常。

比我们还变态……只是他们死活不肯承认,非要给自己的乱伦、弑君、出卖亲兄弟披上‘为了家族’的金袍。真虚伪。也真让人兴奋。”

潞洁冷笑,影之力在指尖缠绕成丝:

“那我们就帮他们把金袍扒光,承认自己有多下贱。”

她们像两滴溶进黑夜的墨,悄无无声地潜入红堡。

血魔法清晰地勾勒出堡内最浓烈的两股血脉:

一股是高傲到几乎要燃烧的、带着残忍与孔雀般美丽的雌性力量——瑟曦;

另一股则复杂许多,剑与荣誉、罪恶与爱欲、自我厌恶与无法割舍的羁绊纠缠在一起——詹姆。

今夜,黄金狮子的兄妹,正在各自的房间里。

她们先接近了詹姆·兰尼斯特的居所。

金发的御林铁卫队长正独自坐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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