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3 / 4)
悄,必定在作妖’这条定律,放在这群少爷公主身上简直百试百灵。”
他习惯性从兜里掏烟盒,对上黄述玉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尴尬地把烟装了回去。
黄述玉还记得刚认识吴景明那会儿,这家伙可高冷了,身上还有一股文青范,他刚来所里那两年,连袜子都要做搭配,她去日本访问期间,千里迢迢打电话让她给他试香,带一瓶淡雅的香水回来,可见这家伙穿戴有多讲究,怎么去外边念了几年书,就染上了烟瘾?
“我可记得你以前说过吸烟的人身上都有一股臭味。”黄述玉调侃道。
“留学期间压力太大,这是我唯一的解压良药。”吴景明无所谓耸耸肩。
黄述玉把手边的报纸卷成纸筒,递到他嘴边,示意他“请开始你的故事”。
“所长,您就别逗我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对她撒娇,黄述玉恶寒地搓了搓手臂。
她怕了,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过来找我,不是专门跟我聊八卦的吧?”
“明天的科研交接仪式,旅行团也想到现场。”吴景明把玩着打火机。
“你向文化局和涉外死报备。”黄述玉说。
吴景明站了起来,离开之前说:“所长,明天的交接仪式过后,你爱出风头的名声恐怕传得更广了,到时候你想澄清都没有办法澄清。”
黄述玉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事实上,她也确实不在乎。
吴景明走出招待所,与迎面走来的林巍擦肩而过。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巍,骑上摩托车离开了。
吴景明走后,黄述玉到前台借电话打给所里。林巍走进招待所,就看到黄述玉在那儿打电话,他从书刊架上拿了一份报纸,坐在休息区看报。
黄述玉也注意到了林巍,见他坐了下来,就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
“嗯,让高德才和罗丽萍前往宝安……我和沪市那边沟通过了,把招聘会放在宝安……两边都会给解决户死和住房问题……这样,你让他俩顺路去一趟沪市……”
黄述玉放下电话,走到林巍对面坐下。
林巍有轻微的强迫症,读完那条新闻,才抬起头,顺势将报纸推到黄述玉面前,指着其中一篇文章,语气有些伤感:“我还挺喜欢这位作家的文字,以前总能从他的文章里了解世界各国的风土人情。”
黄述玉扫了一眼标题,笑着问:“现在不喜欢了?”
“不知道报社主编是怎么审核的,这种文章居然能过审。”林巍答非所问。
黄述玉拿起报纸,品鉴起这位“赚着华国人的钱,在国花”的大作家的“宏论”。
“别看了,影响心情。”林巍伸手去拿报纸,被黄述玉避开。
“圣人都无法保证自己是完人,这位大作家却要求我做圣人,在挑完我的毛病后,开始大吹特吹国外的zf有多好,结尾还要恶心我一下,说什么‘希望我在他的压力下,能正视自己的毛病,做一个完美的人’。”黄述玉把报纸摔桌子上,嗤笑一声,“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收了不干净的钱。”
这都不举报,更待何时。黄述玉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直接去g安把人给举报了。
林巍目睹了全程,一直保持着沉默,黄述玉眼珠子一转,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小题大做,甚至太过嚣张?”
林巍已经习惯了黄述玉的直来直往,思忖片刻认真说:“你不是一个不能容人的人,心性坚韧,绝不会因为私怨去报复谁。你这么做,一定有更深层的理由。”
“哦?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理由?”黄述玉来了兴趣。
“他这篇文章像是精心编制的话术组合,技巧颇为高明,在看似有理有据的论述中,夹杂着警醒的真知灼见,但我却看到了暗藏着刻意为之的逻辑陷阱。”
林巍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这位作家确实提供了几个值得警醒的视角,但是这些好似陷阱,一旦接受他的思想,就会掉进他的语言陷进里。”
“首先,他对公职人员的“祛魅”,拿你举例,指出群众对你的追捧,尽管可能并非你的主观意愿,但确实存在引导群众默认公职人员就一定是清正廉洁的。他在文章中提到让群众警惕那些被包装成人民公仆,频繁出现在群众视野中,哗众取宠的人。”
“其次,他在谈及我国传统文化时,持完全否定的史观,进而谈到人民力量史观,他认为这种史观近现代才出现,是从西方“取经”得来的。他更是提到国的人民力量具象化是自上而下的强力整合,社会主义人民力量具象化是自下而上的野蛮生长,分析得出国的社会架构更先进。”
“最后,他回归话题本身,质疑华国百姓习以为常对公职人员的敬畏,真得是理所当然的吗?作为一个公职人员,整天出现在各大娱乐头版头条,跟娱乐八卦在同一个版块,真得合适吗?”
“我不否认他这种逼人思考的姿态,是这个时代十分稀缺的资源,然而他在“理性”思辨之下,存在着多个刻意为之的引导和误导,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