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春雾(H)(2 / 2)

强烈的刺激。江砚白从身后紧紧贴住她,隔着湿透的衣料,他同样硬挺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臀缝之间,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龟头一次次顶到尾椎位置,带来阵阵酥麻。

“啊……别……”

宋圆颤抖着呻吟,却被江砚白含住舌头堵住声音。

祁越低头咬着她的颈侧,肉棒继续在穴口重重摩擦,龟头一次次挤开湿滑的穴肉,却不完全插进去,只用这种方式残忍地挑逗她。

江砚白则在她耳边低语:

“想我们两个一起操你吗?小圆……”

湿热、喘息、黏腻的触感、两根粗硬的性器前后夹击,将她彻底淹没在欲望的浪潮里。快感层层堆积,眼看就要将她彻底冲垮——

等等。

宋圆想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江砚白似乎笑了一下。

他的拇指按过她的唇瓣,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咬得这么用力做什么?”

唇上传来一点刺痛。

梦中的水雾忽然散开。

所有触感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只剩下压在她唇上的那只手,冰凉而真实。

“做了什么梦?”

另一道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梦境忽然碎裂。

“连自己咬出血都不知道。”

宋圆猛地睁开眼睛。

容珩正坐在她的床边。

房中只燃着一盏极暗的灯,黑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在一起,唯有袖口的暗金火纹偶尔映出一点光。

他的拇指正按在她的下唇上。

指腹沾着一丝很淡的血迹。

宋圆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撑着床铺坐起,猛地向后退去。

“你怎么进来的?”

容珩没有回答。

他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梦见谁了?”

“谁也没有。”

宋圆答得太快。

容珩抬起眼。

“是吗?”

她被他看得心虚,又想起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脸上顿时烫得厉害。

容珩似乎并不急着拆穿她。

“既然没有,方才为何一直叫人名字?”

宋圆身体一僵。

“我叫谁了?”

“听不清。”

容珩语气平淡。

“一个江字,一个祁字。”

宋圆:“……”

还不如听清一个。

至少不会两个一起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