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1 / 2)
高二上学期的十月,一中和隔壁附中的艺术联谊晚会成了那个学期最瞩目的焦点。作为一中的独舞代表,夏晴开始频繁地和附中的林风一起出入。林风家境同样优渥、成绩拔尖且举止优雅,他还是夏晴的初中同学,有着旁人插不进的熟稔。
江野那种骨子里恶劣的控制欲和少爷脾气,在看到林风又来找夏晴那一刻,瞬间就炸了。为了这个林风,江野已经跟夏晴生了好几次气。每一次看到林风给夏晴发信息,或者看到林风在校门口体贴地给夏晴递奶茶,江野都会沉着脸,冷言冷语地和夏晴大吵一架。他无法容忍任何异性以任何名义接近夏晴。
而这一次,在一场两校艺术组的校外聚会上,江野推开包厢门。他一抬眼,正看到林风体贴地帮夏晴拉开椅子,递上一杯温水,而夏晴正侧着头,对着人家笑得温柔似水。
江野三番两次积压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连招呼都没打,拉开旁边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掀起眼皮冷嘲热讽了一句:
“两个跨校的人在外面聊到这么晚?附中是没给你们准备办公室,还是你们初中时候的旧戏,到今天还没演完呢?”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夏晴哪里受过这种公开的阴阳怪气,更何况还是在老同学林风面前。她当场就红了眼眶,觉得江野又疯又不可理喻,彻底丢尽了她的面子。两人的冷战就此爆发。
按照以前,如果夏晴不高兴,江野只要随手买件礼物或者送束花,说两句混账情话也就过去了。可这一次,江野觉得是夏晴和林风越界在先,他的自尊心高高在上,梗着脖子硬是不肯先低头,哪怕私底下把指关节捏得发青,也绝对不去主动示弱。而夏晴也在等江野的道歉。一个不想哄,一个绝不低头。
这场冷战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拔河,持续了半个月,在这期间,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在学校里偶遇,都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江野面子上表现得比谁都洒脱,可身上的戾气一天比一天重。
直到高二期中考结束的那天,夏晴给江野发了条短信,约他在学校那间无人的老琴房里见面。江野一整天都很躁郁,可他去琴房前,还是去商场提前在兜里放了一条刚托人带回来的限量版项链。他其实想和好了。他以为夏晴叫他来,是终于憋不住了,要给他这个大少爷一个台阶下。可推开琴房的门,里面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服软。落日余晖斜斜地照进来,夏晴穿着干净的白裙子站在钢琴旁。她看着满身烟味、依旧一脸桀骜不驯的江野,眼神里全是不堪重负的疲惫与冷淡:
“江野,我们分手吧。”
江野捏着兜里那条冰冷的项链盒子,指尖猛地一紧,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怒极反笑,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她:“分手?夏晴,冷战两个星期,你憋出来大招就是跟我说分手?就因为我没有过来哄你?”
“不是因为你哄不哄我,江野,是你太幼稚了。”夏晴眼眶有些红,声音却异常清醒,一字一顿地戳着他的自尊,“我想了很久,你连最起码的信任和尊重都不懂。我和林风只是正常的初中同学和公事合作,你却三番两次地吃醋。”
夏晴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
“你很好,但我累了。到此为止吧。”
夏晴说完,没有给江野任何暴怒或拉扯的机会,决绝地拉开琴房大门离去。
“砰”的一声,琴房门关上。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项链盒,在冰冷的钢琴盖上闪着讽刺的光。江野没有去追,他大少爷的骄傲和死要面子的脾气,让他做不出任何挽留的举动。可他根本不是对夏晴没有感情了。正相反,那是他第一次动心、第一次死皮赖脸去追的白月光,如今却被对方用一种厌恶眼神看他,全盘否定了他的存在。那种巨大的挫败感,让江野的心痛。他恨夏晴的冷酷,也恨自己不争气的脾气生生作死了这段感情。他爱她,可他更恨这份爱带给他的屈辱。他需要宣泄,能林念容纳他无处安放的难过和暴虐。
江野满眼血丝一脚踹开了高二教学楼最西侧那间荒废的杂物间。
林念已经等在里面了。她看着此刻像头受挫的孤狼一样的江野,眼里闪过一丝至深的、卑微的心疼。江野二话不说,一把将她粗暴地拽到地上,强迫她跪在冰冷脏乱的地板上。他从后面脱掉她的裤子,大手毫不留情地朝她的屁股狠狠扇下去,他的手掌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扇得她臀肉乱颤,很快打得通红一片,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贱货……给老子跪好!”
江野声音低哑狠厉,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痛苦,一边骂一边更用力地扇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手掌落下得又快又重,把她柔软的臀部打得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
“就配被我这样发泄……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子难受的时候,你就得给我挨打、给我操!”
林念被打得全身发抖,屁股又烫又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叫出来。她乖乖把红肿的臀部往后翘,主动承受他的怒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