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4)
倒吸了口凉气,抬着脚疼得龇牙咧嘴:“臭猫猫,你给我等着。”
秦妙冲他做了个鬼脸,得意扬扬地回去给自己熬药,脾气大得很咧。
秦齐气着气着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拖着脚走到秦书的旁边,一屁股坐在地上,抱怨:“娘,你看看猫猫,一点儿也不听话。”
秦书看得好笑,也不由心疼,摸摸他的脑袋,叹声:“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秦齐微微侧头,靠在她腿上:“娘才辛苦。”
秦书没说话,抬手搭在他肩上。
母子俩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外面,看着前方溪水流动,看着秋收后略显荒凉的田地,久久没有说话。
很久很久。
秦齐突然出声:“慕六哥和顾哥,就是上次买黑鹰的公子,他们已经走了。走之前慕六哥给我留了信物和五百两银票,说若是有个万一,让我们以后去都城投靠他。”
说着,他掏出一枚玉佩。
玉佩通体明白莹润,一看就不便宜,更吸引人注意的,是上面的花纹,看着格外眼熟。
秦书捏起玉佩,喃喃:“姓慕吗?”
秦齐点头,小小年纪,端着一副沉稳的模样,继续说着:“他在家中行六,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已经成婚。他母亲管他管得严,这次出来不易,他本想多留几天的,被抓着回去了。”
秦书听着,心中说不出的复杂,她垂眸掩住:“确实也该走了。”
“对了,娘,慕六哥走之前还给我取了个字,叫怀安,我应了。”秦齐眼含忧虑地看了秦书一眼,装作一本正经地说着,“毕竟,他出手真的挺大方的。”
秦书失笑,抬头敲了敲他的脑门:“看到我的玉佩了?”
她这段时间沉睡不醒,玉佩就在身上,他不可能看不到。
秦齐点了点头:“嗯,我给您藏好了,以后别给猫猫看到,免得又给您弄丢了。”
秦书看着他带着稚气的脸,喟叹:“你说你这么聪明干什么?小孩子想太多可长不高。”
秦齐露出整齐牙齿,特意哄道:“没办法,娘亲爹爹都聪明,猫猫已经傻乎乎的了,孩儿笨再笨可不像样。”
秦书唇角弯弯:“这话可别让猫猫听到了。”
……
秦书昨天下午醒的,她现在走路还是不顺畅,但躺了半个月身子骨都快瘫了,就坐在墙角,喝喝药吹吹风,难得平静地什么也不做。
家里上下都交给两个孩子。
洗衣、煮饭、养畜、算粮……
秦书看着他们忙上忙下,骄傲之余又忍不住心疼,换做以前,两人就是弄这些,也只是偶尔帮忙,随手做些,可不会像现在这般熟练有条理。
她劝:“你们俩歇一会儿吧,不着急的。”
秦齐带着秦妙在一边清点家里的粮食,他们家总共二十七亩良田,都租给了佃户,他们收三成租,每年收两千到四千斤,具体就看当年天气了。
今天时节好,应该能到三千五以上,是个大丰年。
秦齐擦擦汗水,很是精神:“娘你别管,再一会儿就好了,对了,谷仓里去年陈粮还有五百来斤,过两日让秦九哥一起收了?还有谷糠谷草……”
秦家其实不小,一个客厅,三间卧室一个书房三个杂物间,但每到收获的季节,都堆得满满当当,不仔细堆叠一下都塞不下。
秦书听着秦齐说着和往年无一的安排,顿了顿,道:“不着急,过两日再看看,对了,明日找人和你们费爹说一声我醒了,让他别担心。”
“早上就让人去说了。”秦齐看了看天色,道,“没什么特别的事的话,一会儿费爹应该就来了。”
秦妙顶着一沾灰的花脸从厨房出来,小嘴叭叭:“我和麒麒在城里待了十天,就连府城的大夫都找来了,娘还是不醒,我们就想着回家。费爹不同意,我和麒麒偷偷找了车子回来,果然,回来没两天娘就醒啦。”
秦书嘴角一抽,她就说两个崽是怎么说服费大鸣放人的,感情是先斩后奏啊。也是,费大鸣每日要上值,不可能一直盯着他们,他们真想走还是能跑的。
她:“你们可真是,没把人气死吧?”
秦齐挠了挠头:“是我们任性了。”
秦书只能说不愧是自己的崽,和她一个样,她摇摇头,感叹:“算了,他那么大个人了,等过来给他抓两只鸡就得了,不讲究这些。”
见她不生气,秦齐和秦妙松了口气,转头就继续忙活去。
短短半个月时间,兄妹俩都长了两岁似的,也不知是好是坏。
就这么忙活着,等到天色昏黄下来,小院外面传来激烈的马蹄声,秦书知道人来了。
果然,马还未进院,费大鸣嚷嚷的吼声已经传来:“书姐,书姐,你在哪儿?”
“这儿。”秦书坐在竹椅上,脸色苍白,脸颊削瘦,看着就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费大鸣大大松了口气,大步走了上来,眼睛泛红:“你可算醒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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