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的是江屿(半h)(1 / 2)

几十分钟过去,阿曙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了。她的意识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像一艘在浪尖上颠簸的小船,根本来不及辨认掌舵的人是谁。她只知道身后那具身体一直在动,一直在往深处撞,粗长的东西顶在她最软的那一处反复碾磨,把她连骨头都磨酥了。

嗯……江砚……慢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被撞碎了的喘息,太快了……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然后动作没有变慢,反而加了力道,重重地顶了两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滑,又被扣着腰拖回来。她听见一声低低的冷笑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少年人才有的、憋着气的不服气。

江砚靠在床头,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阿曙汗湿的头发。他看着她趴在那里,被江屿从身后顶得一晃一晃的,嘴角弯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低下头,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我在呢。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很浅的笑意,嘴唇贴着她的唇角蹭了一下,叫错人了,大小姐。

阿曙被这个吻弄得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她偏过头,看见江砚靠在那里的样子,睡衣敞着,露出胸膛上几道浅浅的抓痕,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看戏看够了的了然。她眨了眨眼,又偏过头看了看身后,红发少年正俯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腰腹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江屿的脸比方才更红了。那句江砚慢点像一把小刀扎进他心里,把他方才还没散尽的醋意又搅了起来。江什么砚,江砚!操她的明明是江屿!他越想越气,腰上的力道也跟着加重了,进出的幅度比方才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退到只剩头部,再狠狠撞回去。

啊——不要——好深……轻点……阿曙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了一下,攥住了江砚的手。她的指尖掐进他掌心里,用力到指节泛白,那张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半张着,眼角又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江屿看见她攥着江砚的手,心里那股气又冒上来,可他低头看见她蹙着眉却咬着嘴唇忍着的表情,那个好深的尾音被他撞散成碎片散在空气里,他的动作又慢了一点点。

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喘,尾音压着一种你再说一遍试试的意味。

江……江屿……阿曙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屿这才满意了。他弯起腰,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把那几个字和她的喘息一起咽了下去。

混乱的三人行持续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阿曙已经彻底散了架。她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江砚在她左边,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扣在她小腹上;江屿在她右边,一条腿跨过来压着她的腿,把她固定得动弹不得。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一人牵了她一只手,一人夹了她一条腿,把她摆成了一个大字,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睡得很沉。

最先醒的是江砚。他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还是浅金色的,大概刚过六点。他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阿曙,她还在睡,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被他和江屿夹在中间,睡得毫无防备。他又偏过头看了一眼江屿,他正侧躺着,一条腿还压在阿曙腿上,一只手紧紧攥着阿曙的手指,整个人的姿态带着一种这是我的谁也别抢的占有欲。

江砚看着那只攥着阿曙手指的手,没来由地烦躁了一下。他甩开那只手,直起身坐起来,然后抬手一巴掌拍在江屿后脑勺上。

起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训练。别睡了。

江屿被他那一巴掌拍得从睡梦里弹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凤眼还没聚焦,被窗帘缝里的光刺得眯了眯,他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没睡醒的黏糊:啊~哥……我累了……能不能歇一天?

江砚已经站起来了,正在系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睡衣扣子。他低头看了江屿一眼,目光又扫过熟睡的阿曙,系扣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能。他说,训练加倍。快点。十分钟之后我要在训练场看见你。

他说完一把薅起江屿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拖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给他磨蹭的余地。

江屿哀嚎了一声,整个人被拖得半边身子悬在床沿外。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阿曙,她还在睡,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绵长,对这个世界的纷争一无所知。他弯下腰,俯身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停了一瞬才直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江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眉心跳了一下,没说什么。

江屿套上t恤的时候脑袋卡在领口里拱了半天才拱出来,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跟上江砚,出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阿曙侧着身蜷在被子里,没有了两个人的夹击,她自动缩成了一小团,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一截光裸的肩膀。

他收回目光,轻轻把门带上。

走廊里,江砚走在他前面,步伐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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