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念念不忘(2 / 4)

,没意思,想就这么淡下去?

真要这样,这样也好。

说到底,他总要回归门当户对的。这样他就无需那么频繁地和父亲起冲突,也不会动不动就受伤了。

不知那位程小姐在斯坦福学的什么呢?听说电气工程的qs排名特别高。

……

越想心情越乱。

安珏索性将手机往床上一丢。

这一丢,手机反而扑腾起来。

安珏原本存心想晾袭野一会儿,又觉得这样太幼稚了,和他有什么分别?

闭上眼甩甩头,她接通手机,不自觉地埋怨起来:“不是装失踪吗,还知道打我电话呀?”

那边静了一秒,两秒,男人咳了声:“安珏?来琴行一趟。”

安珏立刻坐直:“老板。五一我不出班。”

“有事,先过来。”

大概又是哪个调音师闹辞职,外派单子没人接。

安珏想了想,还是出了家门。

琴行离cbd商圈不远,租用的是5a写字楼底层。安珏上楼走进经理室,却碰到了预料之外的人。

周通给纪太太端茶,纪太太拈着杯沿,指尖一颤,显见茶水是足够烫了。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就往安珏脸上泼去。

安珏一个侧身,沸水还是溅到脸上。

她只觉脸上最薄的皮,被刀刃瞬间片下一块,还能忍住不叫出声。

周通没想到纪太太直接来了个大的:“有话好说,打人不打脸啊!”

还在外头练琴的孩子纷纷惊动,纯子也闻声跑上楼来。

安珏抬头正视施暴者:“您有什么事尽可以先说,不必动手吧?”

纯子慌里慌张地替安珏擦脸,直接吓哭:“纪太太,把人泼毁容你是要负责任的。”

纪太太冷笑:“放心,狐狸精脸皮都厚,毁不了容,但得让你们长点记性才行。”

说罢从口盖包里翻出一沓照片,摔在桌上。

安珏扫了眼,照片是前天晚上在玺湾参加庆功酒会的时候被拍下来的。

最醒目的一张里,她和一位商务男士碰着酒杯。

回忆了半天,她才想起当时梁铮称呼对方为“纪总”。

一瞬间全明白了,纪总就是纪太太的丈夫。

但安珏和对方连话都没超过三句,怎就至于被兴师问罪了?

“安小姐,是不是你乱搞的男人太多,这么快就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了?”

“纪太太,我和您丈夫只有过礼节性的问候,他中途就回去了,而我还留在会所。当夜在休息处的茶艺师可以作证,我要泡的茶叶是石亭绿,时间不远,她应该还有印象。”

纪太太摸了下金属包链,掂量这话的可信度。

半晌,笑得更轻蔑:“安小姐,你不必这么义正言辞,让人误解你是个自重自爱的女孩。就刚才在电话里冲周老板卖骚的,难道不是你啊?熟惯得很。”

说完再度打开口盖包,取出另两样东西。

周通火急火燎地跑去把门关上了。

纪太太仰起下巴:“我当然不会因为几张照片就捕风捉影。只是这两样东西同时在我丈夫的办公室里发现,可说是铁证如山了吧?”

摆在桌面上的是个pvc透明袋,里头赫然是用过的避孕套。

还有一页琴行收据,揉皱了,右下角却有个醒目的记号。

两样毫无关联的东西同时被发现,像是铁证。

安珏可以理解纪太太的心情。

但她没有做过,就绝不受这个冤枉。

“铁证如山的是您丈夫的不忠行为,您不去找他对质,却来冤枉我?”安珏高出纪太太不少,居高临下地看住了她,“至于刚才我和周老板的电话,其实是我在和男友耍脾气,却没先看一眼来电显示。很抱歉。但这抱歉也是对着老板,纪太太,您应该向我道歉。”

纪太太怒目圆睁:“你!”

“安珏?安珏!”周通满头大汗,“你什么态度,还想不想干了?”

“确实不想干了。老板今天把我叫来,不就是想解雇我吗。”

两人积怨已久,就上次安珏要走的五千块亏空,在周通那里,迟早要核销的。

现在就是拔掉刺头最好的时候。

果然,周通哼了声:“走可以,手上工作要料理清楚。合同是你签的,违约赔偿金也是你个人负责,懂吗?”

她点头:“可以的。签下的项目,无论如何我也会做完。”

纯子惊讶:“安珏姐,别呀!先冷静下。”

“你刚说,你有男友?”纪太太挑眉,“那叫他来对峙啊,别是你养的小白脸吧,连被戴绿帽也不知道,还是说,无所谓?”

安珏神情冷然,连尊称都不想讲了:“你无权干涉我的隐私,更不能侮辱我的男友。现在请你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我才要报警呢。两腿一撇就想傍大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