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做特做(h)(1 / 4)

陆靳看向穆夏,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她那饱满红润的唇瓣,咬了咬牙,低声吐出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这次来巴厘岛虽然事业上是个好结果,但算下来还是亏了。”

穆夏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亏什么?”

“不是一码事。”陆靳沉着脸,俊脸上全是不讲道理:“我带你出来度假,不单只是为了让你散心,还是为了每天跟你做爱。结果你跟我冷战了好几天,我们过两天都准备要回去了,我亏死了。”

穆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又气又羞,抬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你怎么总是想这些东西?”

陆靳没再跟她废话,站起身,走到穆夏的躺椅前,在穆夏的一声惊呼中,他俯下身,两手掐着她的腋下,极其霸道地直接把人从躺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他迈开大长腿,连人带衣服,踩着大理石台阶“哗啦”一声直接走进了旁边的泳池里。

穆夏身上的吊带裙一入水,立刻湿漉漉地黏在了皮肤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她本能地伸手死死勾住陆靳的脖子,往他怀里缩:“衣服都没脱呢……唔!”

求饶的话直接被陆靳用嘴堵了回去。

在水流的浮力下,两具滚烫的肉体贴得比平时还要紧密。陆靳的大手探入水中,极其粗暴地顺着她湿透的裙摆往上摸。吊带裙在水里变得没那么轻,他直接把裙摆推到了腰间。

隔着荡漾的水波,那条单薄的蕾丝底裤瞬间被他扯掉,随手扔到了岸边的躺椅上。

陆靳一只手扣着泳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阶固定身体,另一只大掌用力掰开穆夏一条白皙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劲腰上。他借着水下的光影,垂眼看着她的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笑:“正好,还没试过在泳池做。”

“你……”穆夏气得掐他,可微凉的池水和陆靳大掌滚烫的温度交替刺激着娇嫩的肌肤,让她欲罢不能。

陆靳在水下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得极硬的狰狞肉刃瞬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

他掐着穆夏的胯骨往下一按,粗硬硕大的龟头借着池水的润滑,对准那小嘴,极其凶狠地一贯到底。

“啊!太、太深了……”陡然被一根巨物破开水流死死塞满,穆夏有些疼。内里的软肉生生被撑平,饱满的龟头重重地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酸麻。

被突如其来的巨物粗暴撑开,又瞬间被四溢的池水裹挟着淹没。池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涌入,却又在狠狠相撞的刹那,被里面绞得死紧的滚烫肉壁生生挤压出去,在水面下带起一连串黏腻、下流的水声。

这种触感太诡异也太刺激了。水流提供了托举的浮力,让穆夏整个人像羽毛一样漂浮着,却也让所有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陆靳的大掌扣在穆夏湿漉漉的后腰上,指腹因为用力而深陷进细腻的皮肉里。他低下头,坏心思地含住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咬,一边随着水流的晃动,将那根粗大的肉刃在湿软的内壁上反复碾压、研磨。

他的嗓音被欲火烧得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喘息,性感得要命:“里面好热,全是水。它是在喝池水,还是在吃我,嗯?”

“别说了……呜……”穆夏被他这种直白得过分的色情调弄激得浑身一颤,内里最娇嫩的小嘴本能地一阵疯狂收缩,死死绞住肉茎不放。

她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每一次整根拔出,温热的池水就灌进去,紧接着又被他带着更烫的体温狠狠砸回最深处。

“不让说?”陆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畅快的笑,动作不仅没慢,反而借着水流托起她臀肉的浮力,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凶器彻底化成了无情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酸软。

穆夏整个人被顶得在水里不断上下起伏,双手死死抠着他肩膀。水流荡漾在胸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湿透的吊带裙下若隐若现,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他宽阔的胸膛。

夕阳将整个泳池染成了一片碎金,水波晃动间,全是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倒影,奢靡又荒淫。

“阿靳……慢点……太快了……呜……”穆夏被体内的敏感点反反复复地碾过,她有些受不住地歪过头,细碎的哭腔从唇缝里溢出来。

陆靳猛地一挺腰,精关在穆夏高潮内壁疯狂的绞杀下狠狠颤了颤,但他到底还是没射。他没有把那一杆凶器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死死相连的姿势,单手托着穆夏湿透的臀肉,另一只手撑着大理石边缘,直接抱着她跨出了泳池。

穆夏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将两条腿死死盘在他腰上。随着陆靳走动的动作,每走一步,那根还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就因为重力和走动的频率,在最深处的嫩肉上狠狠磨蹭一下,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水下的占有变成了陆地上的负重前行。湿透的吊带裙顺着两人的身体不断往下淌水,从泳池边到一楼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