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有八块(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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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若缺起身关灯,戴上耳机,关掉了自己的会议摄像头,用打字代替说话。
方觅迷迷糊糊睡醒,摸着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整个人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个房间和家里的主卧格局一样,在家的时候从卫生间出来左转是床,这个房间也是,于是她左转,上床。
而她忘了自己不在家。
温热的女体靠上来的时候,袁若缺正闭眼思考方案,鼻间传来一阵甜蜜的柑橘气息,睁开眼,方觅就躺在他身边,脑袋蹭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摸着。
方觅在梦里回到了家,回到了她和苏钦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苏钦还会抱着她睡,他身上有消毒水味道,肌肉很薄地贴在皮肤上,不是这个一大块一大块的触感。
她心想:难道是新买的抱枕?摸起来好奇怪,有八块。
袁若缺将她要更往下摸的手箍住。
手腕痛感传来,她瞬间清醒,什么家,什么抱枕,现在这里是酒店,这是老板的腹肌!
她快速抽回手,对上袁若缺幽深的视线,房间昏暗,只亮着床头柜上一盏暖黄色小夜灯。
方觅从床上弹起:“我以为我在家呢,抱歉……”
脱口而出“家”这个字的时候她有点愣住,家?那个苏钦搬走一半东西的地方?她刚才在梦中回到的那个家,根本已经不存在了。
袁若缺“啪”得一声合上笔记本:“我还在开会,知道吗?”
……意思是刚刚自己的声音被会议的人听到了。
方觅曾在公司听到八卦,袁若缺多年不近女色,极有可能还是处男。自己这下不会又给袁若缺增加点谣言吧,老树开花?金屋藏娇?
她脸颊绯红,用气音说道:“对不起……”
袁若缺拧了拧眉心:“我已经关掉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他用手机通知了一声会议结束。
“奥……这都几点了,明天八点钟就要去见客户,老板你也早点睡吧。”方觅嘟囔着走回沙发。
袁若缺看着她走回去的背影,玉桂狗睡衣上有一双皱巴巴的耳朵。
她回到沙发,把从前台要来的第二条被子蒙到头顶,连一丝头发都不露出来。
袁若缺突然有点想笑,但紧接着,小腹涌出的那股热意让他笑意消失。
他有些恼怒地关掉床头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人生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