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真相（2 / 2）

青棠听明白了，但脑子一下子摄入太多的信息，那些关于算计、置换与长达叁年的隐忍，像是一股脑涌入的洪流，撞得她心中混乱一片。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落针可闻的安静。

顾言诚的目光专注而沉静，他没有催促，只是那样耐心地等待着她。

“小叔……” 她再次开口时，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对吗？”

聪明如她，在理清了这叁年的脉络后，怎么会想不通更深层的逻辑。

叁叔针对的是海德，是养父和小叔，对她下手不过是达不成目的时不得已的手段。但既然他敢对自己下手，就说明那种极端的、不计后果的疯狂，早就有迹可循。

某些被她深埋在心里十年之久的疑虑，在这一刻，随着这些真相的裂缝呼之欲出。

那一层甚至不敢在午夜梦回时触碰的窗户纸，终于被她自己亲手戳破了。

“我爸爸的死……” 她死死盯着顾言诚的眼睛，字与字之间破碎得厉害， “也跟他有关，是不是？”

顾言诚喉结沉重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不忍。

他看着青棠那双写满哀恸的眼，半晌，才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