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灼金5h(1 / 3)

&esp;&esp;丧假续病假,你在家一共待了一周。

&esp;&esp;因为有金姨和章叔的照顾,你每天的生活也变得规律了不少。上午在金姨的监督下吃完早饭,量体温,喝药,然后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或者发呆,下午偶尔还会和章叔他们打个麻将。

&esp;&esp;蒋行野每天早出晚归,你下楼时他已经走了,你上楼睡觉之后他才回来。虽然半夜会进你卧室看你一会儿,但他也没发疯,像个好哥哥一样帮你掖一下被子。

&esp;&esp;章叔会在蒋行野早上出门前提一句你最近的状态如何如何。

&esp;&esp;他的脚步会停下,然后朝章叔点点头,又去公司面对那群虎视眈眈的老不死。

&esp;&esp;周五这天,你已经回到大学了。

&esp;&esp;校园里,金色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被人踩了就沙沙地响。

&esp;&esp;辅导员姓林,是个三十出头的灵水女人。她在办公室里招呼你坐下,给你倒了杯温水,用一种既不过分热切也不过分疏离的语气开了口,“蒋姝啊,你最近还好吧?”

&esp;&esp;你知道她在问你的心情好不好。

&esp;&esp;“挺好的,谢谢林老师。”你露出一个得体的笑。

&esp;&esp;“你要是还没整理好心情,可以再多请几天假的。身体要紧,学业可以慢慢补,不急的。”

&esp;&esp;你摇摇头,“不用了,林老师。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来学校。”

&esp;&esp;林老师看了你两秒,点了点头,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假条处理单,帮你办了销假手续,又叮嘱了几句,就放你走了。

&esp;&esp;你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周子煦来了电话。

&esp;&esp;“姝姝,明天有空吗?”

&esp;&esp;“有。”

&esp;&esp;“我手上有两张网球赛的票,上午一场下午一场,就在城东的体育中心。你要不要去看看?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喜欢看网球。”

&esp;&esp;你确实说过。大概是在某次周太组的饭局上,她问你平时喜欢什么运动,你客客气气地说喜欢看网球,又说自己有点打不动。没想到这句话被周太记住了,现在被她拿了当由头来培养你和自己儿子的感情。

&esp;&esp;“好啊,”你说,“几点?”

&esp;&esp;“十点我来接你?”

&esp;&esp;“好。”

&esp;&esp;上午的场次是女单半决赛。两位选手都是力量型的,球速又快,比赛很精彩。

&esp;&esp;你在观众席坐得很直,双手交迭搁在膝盖上,眼睛跟着黄色的小球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偶尔在精彩的回合之后轻轻鼓掌,眼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佩。

&esp;&esp;没办法,他们身上那种蓬勃旺盛的、不知疲倦的生命力,是你自小渴望拥有的东西。

&esp;&esp;周子煦这人其实对网球确实不怎么感兴趣,在第一盘的前半段就偷偷看了两次手机。但你笑了一下之后,他就把手机收起来了,开始认真地看比赛,认真地记你随口说过的每一个规则,甚至在第二盘的时候能看出来一个球是压线还是出界了。

&esp;&esp;他确实是真的在努力跟上你的节奏,努力对你看重的东西表现出兴趣。

&esp;&esp;下午的场次是男单决赛,比上午更激烈。场馆里的气氛明显热了起来,观众席上有举旗吹哨的,也有打喊着球员名字的。

&esp;&esp;你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面部表情比上午丰富了一些,尤其是发球时速破纪录时都忍不住和周子煦击了几下掌。

&esp;&esp;晚饭前,他送你回蒋宅。

&esp;&esp;你和他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脑子里想着该和他说些什么话来道别。

&esp;&esp;这时,蒋行野从另一侧走过来,衣摆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esp;&esp;他应该是刚从地库下上来,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冷淡和锐利,完全就是高级社畜的模样。

&esp;&esp;他看到你们了,视线在周子煦身上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到了你身上。

&esp;&esp;周子煦也看见他了,笑嘻嘻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哥,你也回来了?”

&esp;&esp;听到周子煦自然喊出的称谓时,蒋行野的脊背明显僵硬了半秒。

&esp;&esp;他看了看你的脸色,和平时一样安静。

&esp;&esp;蒋行野扯了扯嘴唇,朝周子煦点了点头,转身就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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