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二:我真的没事(微h自慰)(2 / 5)

时间的澡。

水很烫,烫到皮肤都红了,他站在莲蓬头下面,把洗发水挤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洗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有些东西会渗透进皮肤里,沿着毛孔渗进血管,沿着血管渗进心脏,然后在心脏的某个角落里安家落户,生根发芽,怎么都拔不掉。

周一上班的时候,段蔚郴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到公司。

他把工位擦了一遍,把绿萝浇了水,把文件按日期重新排了序,做完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可以让他看起来一切如常的事情。

然后他坐下来,戴上耳机,把音乐的音量调到刚好可以盖住办公室杂音的程度,开始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八点四十五分,电梯门开了,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段蔚郴的手指在键盘上猛地一僵。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他听到那个脚步声经过了他的工位。

没有停顿。

那个声音平稳地从他的左侧移动到了他的右侧,然后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一个拐角处。

段蔚郴的脊背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放松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者在害怕什么。

也许都是一样的东西——期待她能停下来,跟他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害怕她真的停下来,真的跟他说一句话,真的给他一个眼神。

因为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无法承受。

整个上午,他没有离开过工位。

饮水机在他身后叁米的地方,他去接了一次水,但走过去的时候刻意没有看她座位的方向。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马克杯,接完水就转身走了,全程大约用了二十秒。

但这二十秒已经足够让他知道她在哪里了。

余光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你越是不想看什么,它的分辨率就越高。

他甚至不需要抬头,就能在她的身影进入视野范围的那一瞬间捕捉到所有的细节——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散着,没有化妆,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一些。

她看上去有些疲惫。黑眼圈比平时重了一点,眼角的那道细纹似乎也深了一点。

段蔚郴的手指收紧,马克杯的把手硌着他的掌心。

那是他造成的吗?还是他只是在自作多情地从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与他无关的疲惫里寻找自己存在的证据?

他回到工位,把马克杯放在桌上,没有喝。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黎玟伊经过他工位旁边的过道。这一次,她停了一下。

“小段。”

段蔚郴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他抬起头,用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在一个正常的、不动声色的区间里。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他在脑海里描摹过无数次的脸,此刻就真实地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嗯,黎主管,怎么了?”他的声音正常吗?他自己听不出来。

黎玟伊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复杂到段蔚郴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因为那个眼神里有犹豫,有关切,有一点点不自在,好像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全都被她咽了回去,只在眼底留下了一层很淡的、像水渍一样的痕迹。

“周五的酒会,”她顿了一下,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你还好吧?”

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段蔚郴的心跳在那个瞬间跳漏了一拍。

“挺好的,”他听到自己说,“那天喝多了点,在家躺了一天,已经没事了。”

她点了点头。

她说:“那就好。”

然后她就走了。

段蔚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键盘上微微发抖的手指,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把手指收拢,攥成了拳头。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是新换的,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薰衣草的味道。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诚实的反应——小腹发紧,一股热流沿着脊椎往上窜,最后汇聚在某个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关注过的位置。

他感觉到那个地方在变硬、在膨胀,在裤子里顶起了一个弧度。

他愣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愣的呢?他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二十七岁的男性,他的身体会因为某种刺激而产生生理反应,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他硬了”,而在于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硬——因为这个刺激的来源,只是枕头上一股洗衣液的味道,薰衣草味的,超市里就能买到的那种,和黎玟伊身上的一模一样。

段蔚郴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慢慢地往下移,解开了睡裤的系带,手指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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